墨北謙抬手按了按眉心,「非要這樣?」
「對啊。」虞安寧理直氣壯的看著他,「你就好好反省吧在家。」
電梯上來,走了進去,不忘提醒,「要是讓我看到你因為傷勞累過度再生病的話……那我可能永遠都不回去了。」
說完,俏皮的擺了擺手,關了電梯的門。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