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路上堵車嗎?」虞安寧委屈的開口解釋,「我去辦手續,你們慢慢聊。」
說著轉就出去了。
病房一時間只剩下了柳時惜和墨北謙兩個人。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互相都不說話。
氣氛極其的尷尬。
柳時惜攥了攥手指,往病房外看了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