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寧轉過面對著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別說了,一言難盡。」
「那就說給我聽聽,說起來起碼能好些。」墨北謙了的頭。
「我們住院那邊有個小孩子,已經可以做手了,但家長不同意,看樣子還難通的。」說著,輕輕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