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夜偏開了頭:「不管怎麼樣,我都是為好,我是為了父親的份接近,但我沒想在什麼別的地方傷害,可那個秦尋不一樣。」
「你怎麼還是聽不懂呢?」虞安寧沒見過這麼偏執的傢伙,「重點不是你為明月好不好,而是你出於什麼樣的份說這些話?你和明月已經分手了,憑什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