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寧思索了一下微微嘆息:「有點困難,你又不是不知道墨北謙的脾氣,他決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哪會聽我的意見。」
「而且我覺得他對我可能也沒什麼信心,上次四哥說的話他都沒有反駁。」
「那你想怎麼做?」虞書言見也不是沒想法的樣子。
虞安寧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