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月到杜筠這的時候,黑臉年已經離開了。
桌子上的木製棋盤已經被收了起來,此時只有一隻竹筐孤零零的放在石桌上。
楊夏月正好撞到一黑袍的白昌就如同幽靈一樣的從屋子裡面飄了出來。
楊夏月瞥了白昌一眼,有一些意外,呦呵,今天白昌沒有戴面?這是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