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會管,也不會再好奇了。
「不管你幫我是為了什麼,今天的事,我都很激你。」楊夏月又一次道謝。
白昌興緻不高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接著白昌就回屋了,似乎不想和楊夏月多說什麼。
楊夏月從屋子裏面出來的時候,就瞧見杜筠站在槐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