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妮,此時也意識到,楊夏月說的話,是真的。
怔怔的道:「大伯母……怎麼能這樣壞?」
楊四妮單純的小心靈之中,完全想象不到,會有人可以壞到這個程度。
楊夏月手了楊四妮頭頂梳著的丸子頭,然後輕聲道:「姐姐就是想告訴你,哪怕我們沒有緣關係,我們也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