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毒的針上帶著幽幽的淡藍芒,像是來自深海的寶石,很是麗。
杜鵑瞧見這一幕,眼神之中有幾分憂:「姑娘,你這是想做什麼?你不會是為了我,要除掉那樊綱吧?」
楊夏月搖搖頭:「我殺樊綱做什麼?你別想。」
這件事給杜鵑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