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說得輕鬆,好像事一點都不驚險。
可楊夏月能想像得到,杜鵑在自己被關起來之後,吃了多苦。
楊夏月忍不住地出手來,抱了抱杜鵑。
杜鵑紅了紅眼睛,然後一臉堅強的神:「姑娘,我沒事兒的!」
「不過這次我是真的地好好謝謝白姑娘。」杜鵑想起白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