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去戍邊,白氏生下孩子。」嚴方像是陷了某種回憶。
「等著我再回來的時候,白氏已經久病了,求我把淵兒照顧好,那個時候淵兒已經會喊爹了。」嚴方繼續道。
「再後來,我就知道,白氏的死不是意外,至於淵兒,淵兒他們也容不下。」嚴方說到這的時候,臉上的神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