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淮道:「有勞了。」
杜筠輕哼了一聲:「難為你信得過,不怕我一把毒藥送你歸西!」
陸雲淮問道:「你沒有理由這樣做。」
「怎麼沒有理由?你若是死了,小夏那,我或許就有機會了。」杜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冷了下來。
陸雲淮看著眼前的男子,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