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
」江鴻遠聞聲跑了進來,亦被麵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床榻上,劉丹梅合仰麵躺著,臉蒼白如紙,一隻手腕被刀劃破,半垂在床邊。
從手腕流出的染紅了大半個床榻,連床榻邊放鞋子的地方都是一大灘。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