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強說到後邊,舌頭逐漸僵起來,最後隻能發出『啊啊』的喊聲。
他想說,他寫的不是求救信,是求信。
可惜這些話他隻能在心裏說給自己聽了。
繄接著他聽到江晚寧悲憫道:「堂哥放心,若你寫的是真的,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