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老爺昂著脖子,雙手陷了泥裏面:「我都說了……我沒有土之,我生來就是鑽泥的……我當然會控制沼澤地了……」爛泥夾雜著水,緩緩地覆蓋在他的魚尾上。
沒有人說話,但是對方行,就是在刑訊供。
鮑老爺本就是品種特殊的魚,不論在水裏還是在泥里,他都是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