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對等的關係,自己卻了被剝削的一方。
打小能讓他吃癟的人,除了白玉玨,再無第二人。
這還是在他心甘願的前提之下!
所以……怎麼想、怎麼鬱悶!
白玉決牙齒磕了下薄,餘睨著蕭木。
以他的份,蕭木跟蕭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