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亮。
謝忱幽幽轉醒,扭著酸疼脖子,坐起來。
腦袋又疼又沉的,彷彿被人打了兩鎚子。
他撐起眼皮,眼神有些渙散,顯然還沒徹底清醒過來。
就這麼恍惚坐了幾秒,零散的記憶開始迅速聚攏,從他離開金鑾殿到他站在街上前後遇到慕聆雁和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