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面容一僵,旋即也不再東拉西扯:「你此去危險重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醉沒問哪裏,起便道:「走吧。」
拓微微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醉本以為會離開家,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地方就在家,是一個很偏僻破敗的院子。
院子裏的房間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