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終於了!」祁紹一把辛酸淚,明明在幸災樂禍,看上去卻讓人很同。
晏老也高興的,終於有當師父去指導徒弟的覺了。
走過去,笑瞇瞇得:「小九,哪裏不懂呀?」
「沒什麼。」蘇九撣了撣袖口的灰塵,比祁紹的要乾淨整潔多了。
「怎麼會沒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