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殺人無數,什麼缺胳膊斷的,哪怕五臟六腑流出來,也不曾眨一下眼睛。
這個男人只是生命里的一個過客,一個對好到有點傻的過客。
如是想著,手卻僵在了半空上。
瞪著眼睛,有些然。
某些不屬於的覺,在囂著,不停地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