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泥小鎮,柏景寧帶著兒子柏喬,以及諸人上了小船,劃離碼頭,往大船劃過去。
“阿爹,咱們……沒什麼吧?”柏喬見離碼頭遠了,空曠的海面上四下無人,看著父親,擔憂的低低了聲。
“沒什麼。”柏景寧抬手搭在兒子肩上,聲調平和,“行軍打仗,這些,都是常事。你說說,你要是主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