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儀嗯了一聲,將抬腳要走,又回頭問了句,“李五前兒又問了一回,他大伯下一任,有什麼信兒沒有。”
“就秦路吧,做一任安使。”秦王臉微冷,“李學璋這個人,心眼太活了些,他那只腳,恨不能踩齊所有的船。放到秦路看看吧,要是這一任還定不下心,哼。”
陸儀被秦王這似有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