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聽了個目瞪口呆,這話說到這份上,明白到這份上,這兩家是要斷親了?只能斷親了吧。
花廳里靜的落針可聞,滿屋的老夫人、夫人們半張著,目呆滯的看著霍老太太。
“唉,”霍老太太一聲傷心長嘆,聲音往下落,人往后撤,臉上和聲音里都充滿了悲傷,“我就說,我們這樣的人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