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陸儀看著郭勝,笑意,“郭先生這份敏銳,令人佩服。”
“我就是隨便說說,北邊最遠,我也就到過秦路,要是早知道北邊要出這麼一位年紀輕輕的大頭領,那時候我真該一路往北,去看看這位大頭領。”
“你還是認為大頭領是那位三十不到的小兒?”陸儀看著郭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