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趕,這半天了,一杯還沒喝上呢。”李夏笑一聲說一句,揮著手催促江延世。
江延世一臉無奈,看著李文山,蹙眉問道:“阿夏一直這樣放肆促狹的?你這個當哥哥的,也不管管?”
“都是管我,我可管不了。”李文山攤手,一臉坦誠,“從小到大,說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