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郭勝提了幾桶井水沖了澡,換了件寬松道袍,搖著把大扇出來,溜溜跶跶進了陸府獨占的那條巷子,進了后角門,拍著扇進了那間空院。
陸儀更爽利,著上,只穿著件過膝香云紗,坐在正屋臺階前的竹榻上。
郭勝進來,仰頭四下看了看,“搭了天棚了?貴府搭得起天棚,用不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