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阮夫人送走阮十七,進了屋就笑起來,陸儀已經回來了,已經打散了頭發,去了外,正歪在炕上看著份文書,見阮夫人進來,放下文書看著笑道:“兩趟是一件事?”
最近阮十七避著他,昨天頭一趟來,聽說他在,轉就走了,這趟他就沒敢在。
“我問了,他說是,你猜猜,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