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儀站在書房院墻一角,遠遠看著邊走邊說著話,又蹲在路上,頭挨頭不知道在看什麼的兩人,慢慢吐了口氣,
他過慮了。
金拙言從角門出來,站到陸儀邊。
“沒事了?”陸儀回頭看了他一眼。
“能有什麼事兒?不就是不想讓我領差使,我又沒領過差使,從來沒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