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囡回去,做了一夜七八糟的夢,天沒這被外婆起來時,頭都有點兒昏昏漲漲。
到了學里,蘇囡的眼睛還有點兒腫,謝直婉仔細看著,“你這是怎麼了?昨天累著了?”
“嗯,是有點累了。”蘇囡夸張的打了個呵欠,沒想到倒把呵欠勾出來了,連打了好幾個,直打的先生手里的戒尺啪啪敲著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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