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滿了閨房,白挽起雨過天青的幔帳,俯輕喊:“姑娘,該起了。”
馮橙翻了個,背對著侍繼續睡。
白無奈笑笑,聲音微微抬高:“姑娘,該起了,您不是還要出門嗎?”
“什麼時辰了?”馮橙猛然坐起,睡眼朦朧問。
“巳初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