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輕,幾不可聞。
可落在尤大舅耳中,卻仿佛驚雷炸響,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
“橙,橙兒,你說什麼?”尤大舅猛烈抖著,終于出一句話來。
馮橙一臉茫然:“我沒說什麼啊。”
“你——”尤大舅又驚又急,手指著。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