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馮尚書眼神沉沉看著,馮錦西有些無措。
印象中父親大人生氣的時候,要麼吹胡子瞪眼,要麼鞋打人,從沒有用這種目看著他。
不只是失,還有深深的無力與掙扎。
這樣的眼神仿佛一座山在他上,得他不過氣來,就連上的疼都變得遲鈍了。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