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繁山張撓了撓頭,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惹橙橙生氣了吧?
“薛繁山。”
看著板著臉的,薛繁山口而出:“我就是想你了。”
馮橙愣了一下,面微寒:“先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以后你我互不相干,你忘了嗎?”
“我沒忘。”薛繁山忙擺手,“我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