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早就等著這句話了,可看著國公笑呵呵的臉,有些犯難。
按理是該推一下的,可對方要是當真了怎麼辦?
春生心念急轉,想了個穩妥的說法:“我只會打獵,別的都不會。把阿崖送回家我就放心了,想看看京城的熱鬧就回去。”
他并不需要在國公府謀個長久差事,只要能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