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玨酒量不好,喝了幾杯便渾泛紅,過了一會就有些不清醒了,竟站起來,吐字含糊道。
“有酒豈能無樂?秦玨不才,為你奏上一曲可好”
廉柯一聽,連忙說道,“好、好啊!”能聽一國太子奏樂,那是皇帝纔有的殊榮吧?
秦玨點頭,跌跌撞撞的坐到一邊的古琴麵前,隨手就調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