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你可以走了。
」 厲寒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上下來了,手指輕敲扶手,毫不留的趕客。
沈岐:「……」 敢真把他當工人了?
沈岐委屈,沈岐不敢說。
喬蘊不贊同地看了一眼厲寒洲,怎麼可以這樣對朋友。
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