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首,借著月,看炕上他五哥睡相極其不雅,一只腳擱他四哥上,一只腳擱他三哥上,不管是哪個哥哥,這輩子都還好好的,他這才定了定神,但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上輩子的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
“小琰,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薛四虎發現旁邊有靜,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他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