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眼睛都有些紅了。
雖沒說話,卻是知道的。這要是今天他沒來赴宴,先生們肯定以為他真不要他們,不將他們當先生了。
先生出門,從不帶戒尺在邊的,這是第一次,明顯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陸先生見他最喜歡的學生這樣,其實是有些打不下去的,但還是打了。還打了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