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能說,但爹,我耳朵都要起繭了。”薛四虎作投降狀。
“我才說幾句啊……”薛大富被逗的樂的不行,“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姜月聽著這些話,倒是沒太在意,但將抹布又放進盆里熱水里擰一擰的時候,卻發現薛琰一邊也在盆邊擰抹布,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便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