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是好了啊。”四叔薛大貴一邊拔,一邊涎著臉跟他爹笑道。
“可不是。”薛老漢樂的合不攏。往年過年殺一只就已經夠舍得了,一只也都要分好幾頓吃。
自己家還舍不得吃,還要留著來客人給客人吃。
現在這過年,幾乎天天都殺了。
他三兒子家好過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