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辦公的房間后面架子上有一本文書,是一本減稅公文,不管大忱哪里,都減兩的稅,看時間,就是師淵一統天下的那年下發到各地的。而那房間,卻沒有任何增稅公文,也沒有按畝不管收如何都該多稅的文書,也沒見屋后院外種菜也得按畝收稅的文書。”
知道家薛琰話還未說完,姜月也不急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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