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熊萌萌走后,莊亦景問寧有:
“是你老同學?”
寧有輕輕嘆了口氣,“初中的同學。”
“整過容?”莊亦景繼續問。
“過顴骨和鼻子還有下。”這也是一下沒有認出對方來的原因。
“我之前在一個酒會上見過。”莊亦景想了想說,“那次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