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再次下樓時,見到了站在客廳中間的頎長影。
“你怎麼過來了?”訝異的走到他邊。
“我來給我兒子付下養費。”
時月應該是剛進門,一的水汽,臉上、頭發、上全部了。
直接了一大半,更別提他穿著的一雙皮鞋了,跟在水里泡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