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逐漸西沉,島上的鳥鳴依舊熱烈。
重新坐船回程時,夕已經燒起整片海面,給這座島上日暮中的人們,蒙上了一層薰草般的淡紫。
一無際的地中海景,在寧有和時月眼前繪畫出一片溫暖的歲月靜好。
兩人下船,手挽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時月說:“這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