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熙曾經為此疚過,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尹蕊。
可現在想到尹蕊的所作所為,不但沒有一罪惡,甚至對那個不擇手段的人恨之骨。
張地仰這一步一步近的男人,害怕得心跳加速,卻故作鎮定地潤潤嗓音,反問:“你妹妹的老公?沒有結婚,沒有訂婚,何談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