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玥沉思了片刻,轉跟在歩翼城後離開房間。
著歩翼城下樓梯的背影,安芷玥的腦海裏一直呈現著男人膛上猙獰的疤痕,心裏很不舒服。
當年刺傷這個男人的那一刀是在腹部,而不是心髒上方,不像手留下來的疤痕,他到底經歷過什麽事才會留下那麽難看的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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