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雨後的天空一洗如新,晨微醺,朦朦朧朧的霧慢慢散開。
臺映縷縷暖,明亮了整個房間。
安芷玥覺手臂發麻,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手去病床上的歩翼城,張道:“翼城哥,翼城哥你醒醒。”
安芷玥輕輕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