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人在何?”
南山院中,拓跋烈一寒氣,深邃的眸子盯著春曉。
他將一切都妥善安排好,推掉一切事務,特意空出了一整天的時間。
在主院之中的等待難免覺得有些難熬,拓跋烈又擔心姬清會臉皮薄不願意主找去,便忍不住親自找到南山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