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辦法?”
拓跋烈沉聲問道。
赤須老人查看姬清的傷勢,已經看了快一刻鍾了,卻一直沉不語,素來耐十足的他卻已經按捺不住了。
“有……”赤須老人放下姬清的手腕,收回靈力,又緩緩說道,“也沒有。”
拓跋烈沉寂的眼神被赤須老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