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的淚水,讓蘇言冷靜下來。
他聲音低緩的開口,“綰兒,我們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們的家已經沒了,對阿烈的前途沒有任何幫助,隻可能是他的負累。你既然心儀他,也理應為他多想想。再者,他注定了要登基即位的,你格單純善良,如何能過那種深宮裏殺人不見的日子?”
蘇綰對拓